你,一夜湿透全身,还在晶莹微笑。长在草尖上的珍珠,肥了一群又一群牛羊。
夕阳,溶进农夫的体温和笑脸,把稻叶染得金黄。不,是你使稻子走向极至,完美的生命成了粮仓。
初秋,霞光浅染果色。你还噙泪在根里圆梦。醒来,孕出满山裸露的鲜艳的太阳。
树叶上的珍珠,滚进小鸟的嘴里,小鸟才把歌声幸福地挂在枝头,涌动了心泉,噪音才清脆、嘹亮。
山,把你从石缝里压出来,散着波纹,汪成山泉,浸润谁的肌体,都化成血液,生成灵性,在广阔的天地里憧憬理想。
柔柔白云,是你的襁褓,撕下一片来,飘洒渴之州,天就变蓝,地就变样。
昨夜雨刚走过,地上的流,还自由,活泼,豪放,优雅,坦荡地各奔方向。累了,已经典地组合成一片片湖泊,一条条江河,一路流动色彩,流动芳香,流动踪迹,流动渔歌,流动光芒……